长痔疮的人去高原会血流不止吗 这几类人真不建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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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鳌太线又出事了。尽管刚刚提醒大家鳌太线有风险(戳此详细了解鳌太线风险→这个被疯狂追捧的“徒步圈顶流”,是国内死亡率最高的“夺命路线”!仍不断有人作死尝试),但仍有 4 人在元旦期间冒险前往,现在生死未卜。

图源:某社交平台

其实,不仅仅是鳌太线,成熟旅游线路的高原雪线行程也要留个心眼。有人说整过容的人不能去雪山,甚至可能假体会漏出;还有人提醒有痔疮的人在高原会出血不止;也有人提到,刚补过牙、做过手术,上高原可能“出大事”。

图源:某社交平台

这些说法听起来有些吓人,却也折射出一个共同的现实基础——高原环境并不只是“冷”和“累”,而是一种系统性的低压、低氧挑战。

对于健康、结构完整、代偿能力充足的身体来说,这种挑战大多是可逆的;但对某些疾病状态,或尚未恢复完成的身体结构而言,它确实可能放大潜在风险。

低氧不再是可代偿刺激,有直接诱发病情恶化的风险

在现有研究中,有一部分疾病被明确认为不适合进入高原环境,原因并不复杂——低氧、低气压可能直接诱发病情恶化,且风险并非靠意志或经验就能规避。在神经系统领域,这一点尤为清晰。系统综述[1]显示:

过去 1 个月内发生过短暂性脑缺血发作,或仍处于卒中恢复早期(数周至 3 个月内)的人群,在进入高原后,大脑对低氧的自我调节能力明显不足,更容易出现意识障碍或神经功能恶化;

此外,颅内占位性病变(如脑肿瘤)本身就可能造成颅内压调节受限,而高原环境下脑血流和血管通透性的变化,可能进一步增加危险性;

对于呼吸肌或神经肌肉疾病且肺活量下降超过原有水平的六成以上的人,低氧状态可能直接突破呼吸代偿的极限,被视为明确不宜前往高原的人群。

从全身医学角度看,权威综述也强调,任何处于不稳定期的严重基础疾病(包括近期心脑血管事件、明显失代偿的心肺疾病),都不适合进行高原旅行或雪山活动。[2]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高原是可能触发灾难性转折的放大器。这些结论,并不是对人的限制,而是对身体现实的尊重。

风险取决于“病情是否稳定”和“身体是否恢复”

网络上传得最广的整形、补牙、痔疮属于去高原、雪山旅行的相对禁忌,即“不是绝对不能去但需要格外谨慎”的情况,评估的重点在于身体是否已经完成结构性修复。

从医学机制上看,高原环境的低气压会导致体内气体膨胀,因此近期进行过涉及密闭腔隙或植入物的手术,需要慎重评估是否适合进入低压环境。

如刚补牙、拔牙后去高原或坐飞机会有出血风险。而刚治疗后的牙齿,内压如果大于外压,就会出现明显的疼痛,所有刚进行牙科治疗最后不要着急去高原。

有研究指出,牙科治疗后,若存在未完全密闭的气体残留,或牙髓、根尖区仍处于炎症反应期,在气压变化下确实可能出现疼痛或不适。

同样道理也适用于部分面部整形手术尚未完全愈合的阶段(通常指术后 1–2 周内,局部仍处于炎症或结构尚未完全稳定的阶段)[3]。

肾脏是对低氧极其敏感的器官之一,因此肾病患者也需要谨慎对待这场旅行。

综述研究显示,在进入高原后的数小时到数天内,人体会出现明显的水钠排泄和血容量调整。

对于健康人群,这些变化可以逐步适应;但对于慢性肾病、既往急性肾损伤史的人,这种调整过程可能并不平稳,甚至出现滤过率下降或代谢紊乱[4]。

神经系统疾病中的一些情况也是如此。癫痫、帕金森病、轻度认知障碍等,被认为是相对禁忌。

研究显示,它们在高原环境中并非必然恶化,但低氧、睡眠紊乱和药物代谢变化,可能提高症状波动的概率,因此是否前往,需要个体化判断,而不是一刀切[1]。

至于痔疮这类问题,本质上涉及的是盆腔与直肠静脉系统在低氧、低压条件下的回流负担。

在高原环境中,在低氧、脱水和腹压升高等因素叠加下,下部静脉系统更容易出现回流负担;同时,脱水、体力活动增加、排便用力,还会进一步抬高腹内压。

已有针对高海拔地区的临床研究[5]显示,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便是接受过痔疮切除手术的患者,恢复所需时间也更长,症状反复和不适持续的比例更高,这提示高原条件本身就会放大直肠静脉系统的负担,使局部循环更容易出现失衡。

高海拔地区(红色)和低海拔地区(蓝色)术后并发症的比较类似的生理脆弱性,也体现在胃肠道出血这一问题上。

基于青藏高原施工人群的系统观察[7]发现,在进入高海拔地区后的 3 周内,即便是原本没有明确消化道疾病史的人,也可能出现急性胃黏膜损伤并发展为出血。

这类出血的发生与低氧应激密切相关,并常与寒冷、重体力劳动、脱水以及阿司匹林或激素类药物使用叠加出现。

消化道出血的发生率随海拔升高而增加

值得注意的是,在高原环境中,胃肠道出血并不一定以剧烈腹痛起病,黑便或隐匿性失血往往更早出现,对短期进入高原旅游或工作的个体而言,这种不典型表现反而更容易被忽视。

这意味着上述患者需要在病情稳定、充分评估的前提下谨慎进入。

高原不是禁区,而是对身体状态的放大镜

医学并没有简单地把人分成“能去”和“不能去”,而是反复强调——疾病是否稳定、手术是否恢复、代偿能力是否完整。高原和雪山,并不会凭空制造风险。它们只是把平原环境中尚能被掩盖的脆弱性,提前暴露出来。

对有些身体来说,那是一场可适应的挑战;对另一些身体而言,则可能是一次不该仓促接受的考验。

因此,应该充分了解自身情况,让每一次出发,都更接近安全。

参考文献

[1]Falla M, Giardini G, Angelini C. Recommendations for traveling to altitude with neurological disorders. J Cent Nerv Syst Dis. 2021;13:1-18.

[2]Luks AM, Hackett PH. Medical conditions and high-altitude travel. N Engl J Med. 2022;386(4):364-373.

[3]Powell-Dunford N, Adams JR, Grace C. Medical advice for commercial air travel. Am Fam Physician. 2021;104(4):403-410.

[4]Wang SY, Gao J, Zhao JH. Effects of high altitude on renal physiology and kidney diseases. Front Physiol. 2022;13:969456.

[5]Al-Sawat A, Fayoumi N, Alosaimi MA, et al. The Effect of High Altitude on Short-Term Outcomes of Post-hemorrhoidectomy. Cureus. 2023;15(1):e33873.

[6]Wu TY, Ding SQ, Liu JL, et al. High-altitude gastrointestinal bleeding: an observation in Qinghai-Tibetan railroad construction workers on Mountain Tanggula. World J Gastroenterol. 2007;13(5):774-80.

策划制作

作者丨蒋永源 第三军医大学内科硕士

审核丨詹丽璇 广州医科大学附属脑科医院神经内科教授 中华医学会神经病学分会生化学组委员

吴斌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胸科医院口腔科主任 中华口腔医学会牙及牙槽外科专业委员会委员

邢洁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消化内科副主任医师 中华医学会消化内镜学分会早癌协作组青年委员